電影《大賣空》英文片名是 The Big Short,改編自同名書籍,內容是以幾位銀行家、避險基金經理人為主角呈現 2007、2008 金融海嘯發生前後的故事。

💡 有些人會因為「金融專有名詞太多」而看不懂這部電影,那你一定要看這篇文章!輕鬆看懂 CDO、CDS 是什麼!

劇情其實很簡單,就是有一群華爾街的投資家發現房貸市場、CDO(擔保債權憑證)是一個巨大的泡沫,所以他們就找了信用違約交換 CDS 這個工具來跟這個泡沫對賭,不過其他大部分的人都不相信這個泡沫會破掉,所以一直質疑、訕笑。

過程中他們會發現這個泡沫之所以可以變得這麼巨大,很大的原因是銀行家、信用評等機構做了一些沒有道德或者是違反法律的事。在泡沫破滅之後,也就形成了 2008 年的金融海嘯,最後承受最多痛苦的就是無知的百姓,失去工作、失去房子、失去退休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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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賣空電影,改編自大賣空同名書籍,描述 2008 金融海嘯前後的真實人物故事。
大賣空(The Big Short)電影改編自同名書籍。

故事中大多數的角色都是真人真事改編,主角 Michael Burry 他原本就是醫生,後來全心全意做資產管理的原因電影中沒說,不過我在維基百科看到是說,他在大學的時候就是修經濟學跟 Pre-med(就是醫科預備學程),顯然就是對金融市場跟醫學都相當有興趣,然後在當住院醫師的時期,他沒在值班的時候就會認真地處理投資,長期下來身體就很疲累,再一次的手術中站著睡著傷到病人,被趕出手術房,之後他就沒有繼續執業行醫了。其他角色多數是名字跟人物原型一樣,但是姓氏有改過。電影的最後也有交代這些人物後來選擇了哪些人生道路,然後大家期望會有更多的政府監管來避免金融機構利用大眾的無知再次創造出可以重創市場的怪物,但監管這件事還是被財團擋了下來。

美國房貸泡沫的形成與 2008 金融海嘯

電影中很重要的背景就是,人人有錢借、大家有錢花。

為什麼那段真實歷史中隨便的人、阿貓阿狗都可以申請到貸款呢?

聯邦住宅管理局擔保房貸

就要來了解一下房貸市場的發展。

大約在 1934 年的時候,美國政府希望可以振興經濟,要銀行放更多錢出去給人民買房子,他跟銀行說房貸會由聯邦住宅管理局來擔保,要是房貸變成呆帳政府就會接手。這時候銀行當然覺得 OK,放貸的時候可以賺手續費、放出去之後可以賺利息,又不用擔心呆帳的問題,也就願意配合。不過因為貸款是會列在銀行的帳上,他們可以貸多少錢會受到他們本身的資產限制。

因此當政府想要再次拉高房屋的自有率的時候,政府就再成立一個公司,這個公司會買下所有聯邦住宅管理局擔保的房貸,這樣一來貸款給人民的銀行只要賺了手續費之後,把這個房貸賣出去,就可以再貸出更多的款項,也就是說放貸能力幾乎不再受到他們持有的資產量限制了。

大賣空電影的故事背景,房貸泡沫怎麼形成的?
Photo by Gabby K on Pexels.com

房貸證券化:美國政府國民房貸公司擔保房貸信託

一陣子之後政府就開始擔心,如果他成立的公司出事,房貸市場就完蛋了,所以他希望有更多人可以投入這個市場。因此他又再成立一個公司,叫做美國政府國民房貸公司(吉利美 Ginnie Mae),吉利美想出一個很神奇的妙招,叫做「證券化」,也就是讓銀行把房貸集結成一個信託,再去招攬投資人來投資這個信託,這個信託由吉利美來擔保。目的是讓更多人、資金可以一起投資、支撐這個房貸市場。

增加投資利率:無擔保房貸證券化

1971 年第一張房貸抵押證券推出。結果呢,這個信託賣得並不好,因為我們都知道風險跟報酬息息相關,這個信託有政府的公司擔保,很安全,所以可以賺得錢當然不多。

之後銀行家就想到要增加報酬,才會有人願意投資。那只好增加風險啦,所以他們試試看捨棄擔保,將沒有擔保的房貸證券化變成債券,然後分級,依照不同的風險有不同的利率,這種房貸抵押證券稱為「擔保房貸憑證」。因為利率夠高,然後大眾一陣子之後也覺得債券違約率好像不高,所以擔保房貸憑證就開始風靡起來。

CDO 是什麼?擔保債權憑證是看似驚喜包的恐怖箱

之後銀行家又發現,喔~只要可以創造現金流的東西都可以證券化,不管是房貸、車貸、信用卡欠債,通通都可以變成債券賣出去。所以他們就開始把這些有的沒的債券,集合起來二度證券化,組合成「擔保債權憑證(CDO)」,原本投資人應該仔細看看裡面到底有什麼?安不安全?但是大家都很忙或很懶,所以就高度依賴信用評等。在《大賣空》就有很清楚演出來,評等機構為了搶生意,就會給出高估的評等,也可以說就是在賣好評。因為這樣,大眾就越來越難評估 CDO 的風險,開心、放心地投資這個項目。而銀行只要在貸款時賺一筆手續費,就可以把貸款的風險轉嫁給投資房貸債券的投資人,所以他們就開始隨意放貸。

這大概就是讓你可以更了解《大賣空》電影的背景介紹。

信用違約交換(CDS)是什麼?

然後讓故事主角們賺大錢的「信用違約交換」,應該就很好理解了。就是替他們買的證券投保,如果我投資的這個東西開天窗了,你就賠我錢,很多的錢。當然跟一般大家買意外險、醫療險不一樣,我們保險是希望萬一出事可以有個後援,不過還是沒出事最好。可是他們買信用違約交換,就是覺得一定會違約,要大賺這些銀行一筆。

貝爾斯登破產之後,還有雷曼兄弟。

貝爾斯登是在房貸泡沫破裂中第一個倒掉的銀行。
你會不會想說「一般銀行是會這樣被賺一票就倒嗎?」銀行之間經常需要跟彼此調度,但是當他看起來很危險,就沒有人想借錢給他,然後就完蛋了。現實的步調沒有像電影裡的那麼快,不是說貝爾斯登倒閉的幾天後就經濟大蕭條。你或許也有印象,當人們說到 2008 次貸泡沫的時候,最常指稱的起火點是「雷曼兄弟破產」。因為摩根大通拿了政府 300 億美元的貸款,收購了破產的貝爾斯登,所以市場並沒有在貝爾斯登破產後馬上大爆炸。

只是當所有銀行意識到危機,也會想保有更多的現金,不輕易借人以確保自己可以度過危機。原本銀行間可以互相調度的保護網變得非常脆弱。貝爾斯登被收購後大概 6 個月,雷曼兄弟出了問題,他們賺的錢無法支撐自己的運作,也沒辦法從其他銀行那邊借款,只好倒閉。這次雷曼兄弟的破產政府就沒有出手相救了,因為他們認為如果拯救破產銀行這種事一再發生,以後就沒有銀行要控管風險了,他們會覺得反正最後會有政府救。

不只銀行跟銀行借不到錢、百姓跟銀行也借不到錢,然後就造成通貨緊縮、經濟大蕭條。

記取 2008 教訓,2020 疫情經濟危機處理

在 2008 的經驗中,大家也意識到了有的公司真的大到不能倒啊!所以在最近這疫情危機中,各國的政府也快速推出許多紓困方案,幾乎不計代價的推出許多低利貸款、紓困津貼,為了就是避免大規模的公司倒閉,產生真正的經濟蕭條,因為這才是真正難以負荷的代價。

《大賣空》電影心得分享

在這個電影中,我最印象深刻的大概是兩點吧!

首先,在電影中把很多百姓的生活片段穿插在銀行家的緊繃奔波間,也就是很多人根本不知道金融體系終有什麼巫術被施展出來,總之漸漸地大家都買了自己的房子,我也買。大家生活很有餘裕,我也爽爽過日子。以為政府很強大,讓大家有好日子過,但是這些快樂卻是由像毒品般的貸款、證券堆砌出來的。

另外,那些在泡沫破裂中賺大錢的人也不完全能開心得起來,因為他們賺錢的代價是整個美國經濟,當他們賺錢了代表有許多人失業、流落街頭。這也讓我想到我之前跟朋友聊到,投資台積電的話,就很像替台灣加油,有投資國外市場沒有的光榮感。然後不會想靠台灣 50 反來賺錢,因為覺得就算賺錢也開心不起來。

今天對《大賣空》的分享大概就到這裡啦!如果你也有看這部電影,歡迎你跟我們分享你的心得,可以去 Instagram 找我們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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參考資料:

《大賣空》電影

Michael Burry 維基百科

《金融市場這樣比喻你就懂》第九章


Shirley

本業專攻 B2B 行銷的貪財女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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